野球朋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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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金鋒!喚回我的棒球熱情﹝板橋台藝大‧賴言勝﹞

... ... ... ... ... ... 《野球朋友》曾經是筆者,主持台北之音廣播節目的熱門單元。 這單元,曾經讓許多棒球人,在空中暢所欲言。 在當年,頗受大家的歡迎 ... ... ... ... 從今天起,筆者準備讓《野球朋友》,成為常常和大家見面的固定單元。 您的支持很重要!任何鼓勵、批評、指教,個人都會由衷地對您說聲:感激! 以下這段對話,發生在上個禮拜一﹝2007-12-10﹞,下午兩點十分左右。 筆者:“ 政全,好久不見 ” 賴言勝:“ 等等,昌哥,這是我的名片 ” 筆者:“ 對厚,你改名字囉 ” 賴言勝:“ 已經很久了,請習慣叫我,賴言勝 ” 我們在北投捷運站出口處,簡單地寒喧了幾句之後,便散步到附近的麥當勞。 點了二份可以續杯的熱咖啡、薯條,並選了一處靠落地窗的角落坐下。 這個位置相當不錯,離電視、兒童遊樂區、洗手間和垃圾桶,都有一段距離。 或許,也是因為下午的關係,感覺上也比較安靜一些。 我觀察了一下,言勝今天的穿著,和過去給我的印象一樣,還是很棒球。 賴言勝:“ 昌哥,你知道我這雙鞋? ” 原來,這雙鞋子果真大有來頭,是這一屆亞錦賽,限量版的金不讓紀念鞋。 其實,他頭上戴的和身上穿的、搭的,幾乎,都很配合這雙金不讓 ... ...。 他很自豪地表示,他可是費了一番心血,才從網路上,花了 1,750 現大洋標到的, 今天特地穿上這身行頭,專程來和咱哥倆敘舊的。 這些話!實在是!敲進了筆者的心坎兒裏囉。 與言勝十幾年的交情,幾乎,都是因為棒球的關係。 他!絶對可以稱得上,是一位超標準的“ 超級球迷 ”。 1977 年次的他,目前正在母校,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,擔任助理的工作。 不過,咱會有幸認識這位超級球迷,卻是得回溯到職棒六年﹝1995﹞, 靠著職棒球賽轉播的關係,才得以種下這段因緣。那時候, 筆者在台北之音﹝FM 107.7﹞負責職棒主播、體育新聞主播的工作, 賴言勝則是負責電台內音控的工作,是位在幕後操控成音的工程師。 兩個禮拜相處下來,咱就深深地發現,這位老愛穿著棒球外套工作, 平時一臉帥氣、幽默的工程師,對棒球狂熱的程度,遠遠超過個人的憶測。 平常時,只要聊到棒球,他的眼神會變得異常明亮。 工作時,只要碰到球賽轉播時段,他散發的精力和能量,總會令人不由地心生感動。 有了這樣的搭檔﹝還有小薛、乙真、秀秀、大澂 ... ...﹞, 那段棒球流金歲月,筆者不僅玩得開心,而且,玩得非常盡興。 也由於受到言勝特質的感染,每當球賽準備開打時,音控室內就會變得異常熱鬧, 有的幫忙接聽 Call-in,有的幫忙協助活動,有的充當第二、第三、第 ... 主播, 隨時提供、插播最新的戰情快報;給大家心目中,最親愛的球迷朋友,最體貼的轉播服務。 這款因愛棒球而生的磁吸效應,在當時,常常教許多主持同仁想不透, 到底為什麼?為什麼,只要球賽轉播時段一到,氣氛就會變得這麼熱? ... ... ... ... 嗯!我想,找到這個答案的方向,應該已經很有頭緒了吧! 據說,幾個本來不太對盤的男女同仁,因為愛棒球,磁吸效應揮發緣故, 居然,變得相親相愛,彼此願意同舟共濟,徜徉在鑽石型的藍天綠地中。 賴言勝:“ 我一直很懷念,過去那種一起工作,那種幸福的感覺 ” 筆者:“ 我也是 ... ... ... ...” 賴言勝:“ 您!不考慮 ... ... ... ... 賴言勝:“ 有考慮復出嗎?” 筆者點了點頭!剛好,咱倆的咖啡都空了。趁著續杯的機會,我們起來走動,順便洗個手。 回到座位上時,我告訴言勝,希望他多談談,自己這些年,對棒球的心路歷程。 很多年沒有這樣長談了,今天,就試著用最直覺的方式,最直接的語言,把感覺說出來! 以下接著,筆者試著摘錄,賴言勝談話的一些精華。 關於,王建民這兩年所帶來的旋風,以及中華隊這次在世界盃、亞錦賽的表現。 賴言勝的看法,有自己很獨到的見地,讓筆者聽得十足津津有味。 一方面,他分析得很有條理,另方面,很主觀、很投入、很直接、也很帶感情。 “ 很矛盾,一則以喜、一則以憂,這兩年,王建民的版面永遠比中職多 ” “ 以前,在頭版頭,常常看到中職的新聞;現在,一看到就害怕,一定是負面的才會啦 ” “ 這次亞錦賽、世界盃,中華隊的問題很明顯 ” “ 只要先發換下來,心底就是皮皮剉,後援投手落差太大 “ “ 少了那種 ... ... 虎虎生風的感覺。除了曹錦輝,每一個走上來,腳步好像都很沉重 ” “ 好像!?對自己都沒什麼信心。只要中華隊準備換投手,我就剉勒淡 ” “ 這次陽建福對日本﹝亞錦賽﹞,我倒是覺得,是個超級嚴重的意外 ” “ 他其實也是投得跌跌撞撞,前面幾局,好幾次都差點就失分 ” “ 但是,他的表情就是很拼、很有鬥志,我就是希望,中華隊每個選手都這樣 ” “ 比賽會輸會贏,其實,大家心中都已經,有很好的心理建設了啦!” “ 台灣是什麼環境,人家又是什麼環境,職棒這幾年下來,球迷早就很清楚了 ” “ 像日本隊這次來台灣比賽,光是廚師、按摩師、營養師、防護員 ... ... ... ...” “ 這不是笑話,光是後勤部隊的陣勢,就比起我們中華隊的正規軍還要 PRO ” “ 比賽的張力,能夠ㄍ一ㄥ得這麼緊繃,我就已經很感動了 ... ... ... ...” “ 何況!亞錦賽對日本、對韓國,我們都還差點就贏球了哩!如果 ... ... ... ...” “ 我就是欣賞,向阿福﹝陽建福﹞、鋒哥﹝陳金鋒﹞這種球員,打不死、踩不扁 ” “ 日本人說阿福,擁有極品的滑球,我倒覺得,他這次的心臟才是極品 ” “ 這種球賽多打幾場,我會覺得很驕傲!... ... ... ... 我是指前面六局啦 ” 對於郭泰源帶領中華隊的處女秀,他的說法雖然不見獨到,但是卻很有“ 球迷 ”的立場。 ﹝註:我們談話的當時,棒協還沒有作岀決定,要撤換郭泰源,中華隊總教練職務。﹞ “ 我支持郭泰源繼續擔任總教練!” “ 報紙上不是在問,郭總怎麼啦?” “ 我的看法是,... ... 郭總很好ㄚ ” “ 我對他這次的調度,意見是很多啦,但是,相對地,郭總的優勢也很多啊 ” “ 你一定要有耐心,給他足夠的時間,讓他證明自己 ” “ 這次的中華隊,和以前的中華隊,根本不能比,所以,只能打半場好球是合理的 ” “ 我覺得,是應該要怪郭泰源,但是,也應該要給他機會,去檢討 ... ... ... ...” “ 如果,球員已經是一時之選了,難道,郭泰源就不是了嗎?” “ 我覺得,他才是真正的一時之選哩!他是目前台灣,知名度最高的退休選手 ” “ 他也是,歷年來,對中華隊投出最有貢獻的投手,還得過日本職棒的 MVP ” “ 誠泰這支球隊,讓郭總帶出一個季冠軍,我覺得比統一、Lanew 拿總冠軍還了不起 ” “ 人家是金山銀山的邪惡帝國,反觀誠泰呢?這種二軍球隊,沒本事帶心,能拿到冠軍?” “ 郭總是要好好檢討,他以前在誠泰,可以把林恩宇、林英傑、許竹見調教成三巨投 ” “ 除了改造成功以外,換投的時機也很乾脆。可是,到了中華隊以後,這方面就很有問題 ” “ 很明顯地,和他的個性有出入,他不像是龜龜毛毛、拖泥帶水的人 ” “ 一定是和謝長亨﹝投手教練﹞之間的溝通,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嘛!” “ 這一點,我覺得,應該向徐生明看齊,魄力很重要 ... ... ... ...” “ 以後,有機會,您一定要幫我問一問 ” “ 明明,耿伯軒的狀況很糟,但是,教練團還是非要用他? ” “ 我真的很不解啦!這雖然是結果論,但是,我覺得很替中華隊婉惜 ” “ 世界盃對荷蘭,差一個球就進入決賽,結果,全壘打、延長賽、莫名其妙地買單 ” “ 亞錦賽,對日本那場更幹,本來,陳金鋒的全壘打,有機會二比一贏球 ” “ 結果,變成空響砲,最幹最糟糕的是,氣球裏的氣,就這一下子,全洩光光了 ” 接著!我們聊到中華職棒﹝CPBL﹞,賴言勝的感觸就更多了。 因為,他從職棒元年﹝1990﹞就支持三商,而且,是當時班上唯一的小虎迷, 他常常為了這頭大貓,匹馬提著單槍,孤軍浴血力抗,由同班同學所組成的武松陣。 結果,換來的卻是,極度落寞地,看著他們在職棒十年﹝1999﹞,突然走進歷史。 一直到今天,他仍舊十分眷戀著,當時選擇成為三商虎迷的執著。 他常常到各大拍賣網站,去標購那些,終於遭到棄養,“ 三商虎牌 ”的古董, 也一直捨不得淘汰,他以前經常穿戴,如今,已然破舊的虎衣、虎帽。 甚至,他珍藏的全套“ 虎虎虎 ”雜誌,至今,仍保存得十分完整,仍是他心目中的珍寶。 這段,彷佛如初戀般的情愫告白, 相信,您一定會聽懂其中的旋律, 而且,不由自主地和他一起共鳴。 “ 棒球,我從小就看,... ... ... ... 因為大姐的關係,她看,我就跟著看 ” “ 那時候,很喜歡中華隊,所以,職棒開始以後,因為中華隊的緣故,就順理成章看職棒 ” “ 選擇支持三商,是因為我本身喜歡藍色,而且,他們隊中的國手最多 ” “ 我從元年開始,一直到今天,都沒有改變過,哈哈 ... ... 很像是初戀的感覺吧 ” “ 元年上半季,他們拿冠軍的時候,三商百貨全館七折三天,我還特意跑去買 ” “ 盡盡作球迷的義務,也順便享受一下,自己球隊拿冠軍的光榮、熱鬧 ” “ 林信彰被撤換時,我感到很錯愕,但是,對陳君毅的印象,卻十分地深刻 ” “ 他沒有說明,撤換總教練的理由,卻說出十個字:苦練決勝負、人品定優劣 ” “ 這十個字,我一直放在心上 ... ... ... ...” “ 我有很大的遺憾,沒看到三商拿到總冠軍,雖然,我們曾經幹掉過統一,拿了挑戰盃 ” “ 但是,那種感覺差很多,那不是總冠軍,差很多,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 ” “ 我最欣賞康明杉,他得過世界盃,最佳右投手,他的投球姿勢,是我看過最好看的 ” “ 還有悲情左投陳明德,火車頭涂鴻欽,老師黃武雄,他們都應該有,十勝以上的實力 ” “ 比起其他球隊,國產投手我們最強、最整齊,對了,我差點兒就漏掉,金門仔翁豐堉 ” “ 投手比人家加強,我們的棒子,也比人家恐怖。還記得三劍客嗎?哥雅、康雷、鷹俠 ” “ 三劍客,加上林仲秋、陳正中、黃世明、何良志、許錫華,您說恐怖?還是不恐怖 ” “ 我們的三個捕手,涂忠男、蔣坤珄、許整當,也都是很有火力的哩 ” “ 後來,還補了林琨瀚 ... ... 我就是不明白?為什麼老是輸球 ” “ 譚信民帶的時候,強調美式作風,根本不管用,... ... 我們的選手自主性太差 ” “ 後來,換上了宅和本司,雖然,拿到了挑戰盃,但是,總覺得球隊的風格,還是不太對味 ” “ 等到,宣佈林仲秋接手時,我還興奮了很久,心想,這下子,該換我們也來個三連霸了吧 ” “ 沒想到,突然間,就晴天霹靂了,陳玉書說了一聲抱歉,就匆匆解散了,很訝異,也很幹 ” “ 談戀愛都沒那麼久過,支持一支球隊十年,而且,始終如一、不離不棄 ” “ 高中的時候,還常常回嗆同學,再多敗也不會放棄 ” “ 有時候,被嘲笑常敗軍,還真覺得很丟臉,但還是願意繼續挺他們 ” “ 不過,說真的,三商解散的那一年,生活上,我突然失去了重心 ” “ 看球的動力更不必說了,整個人簡直像是個遊魂,倒是 ... ... 看球變得比以前客觀多了 ” “ 例如,我本來罵林琨瀚是叛將,後來覺得很好笑,當時,實在沒有必要那麼認真、激動 ” “ 人往高處爬,當完兵回以後,我的想法改變更多,現在,已經能體諒,他們當初的煎熬了 ” 在這哩,筆者要趁機會,很慎重地補充說明一下, 賴言勝之所以說出這段話,背後的所隱含的辛酸。 言勝服役時,曾經被派往倒榻的東興大樓,參與 921 救災工作, 他親身目睹,也實際含淚參與,這次的挖掘、運送 ... ... ... ... 一車一車的碎瓦,一具一具的殘骸,離開災區的現場 ... ... ... ... 退伍後,好長地一段時間,言勝幾乎天天,從睡夢中,被自己的驚惶惡夢嚇醒, 救災期間,他無時不刻禱告,也分分秒秒拼命挖掘,希望,看到奇蹟不斷地出現, 期待徹底破滅之後,他仍然天天祈禱,祈願劫後餘生者,能夠從此平安直到終老, 直到今天,雖然已經可以睡得安穩,但是,每年的 921 前後,他總是會回到舊地, 這位默默救災的無名英雄,幾年來一直選擇,以最安靜的方式,爲往者追思。 “ 三商解散後,我一度有過,想從那魯灣從新開始的想法 ” “ 因為,金剛隊,是藍色系、主場在台中。可 ... ... 心理面 ... ... 就是一直熱不起來 ” “ 一方面,兩聯盟惡鬥得太利害,教人覺得十分厭惡 ” “ 另方面,球員有公務員心態,打不好可以換球隊,感覺打起來,比賽不夠精采 ” “ 不過,我還是支持金剛就是了,現在回想起來,好像是有點勉強、不太自然 ” “ 2001 年是個關鍵的轉戾點,因為,那一年年底的台北世界盃 ” “ 我特地到現場看了好幾比賽,喊加油喊到喉嚨都破了,整整一個禮拜,刺痛 ” “ 但是,這種感覺超爽,我好像又回到,替自己最喜歡的球員,瘋狂加油的感覺 ” “ 印象最深刻的,是最後一天的中日之戰,... ... ... ...” “ 我在現場,每個半局,都用傻瓜相機,把計分板拍下來留作紀念 ” “ 我們打贏日本拿第三名,陳金鋒的雙響砲、張誌家的振臂呼嘯,讓我當場淚流滿面 ” “ 我想,就是陳金鋒、張誌家他們!喚回了我的棒球熱情 ... ... ... ... ” “ 還有,2002 年新聯盟的開始,也算是另一個,有點兒重要的原因吧 ” “ 新聯盟的剛開始,我本來還是準備,對第一金剛死心榻地 ” “ 可是 ... ... 金剛又突然不見了,選手也幾乎全部,都被重新洗牌洗光了 ” “ 後來,我轉而支持誠泰太陽隊 ... ... ... ... 這是有原因的!因為,我被謝佳賢感動了 ” “ 謝佳賢給我感覺,很像林仲秋,揮棒很有 power,跟球有很細膩,台灣這種選手很少 ” “ 這幾年証明,我的確很有眼光,謝佳賢替中華隊,立下不少功勞,真不枉費我的欣賞 ” “ 有一次,我到新莊球場,看誠泰對中信的比賽,賽後拿加油棒給他簽,態度實在很親切 ” “ 最教我感動的一幕,是當中信鯨的巴士開出來時,和我同時間,找阿醜簽名的三個女生 ” “ 竟然,叫謝佳賢等一下,然後,就追著巴士、一路尖叫,哇哇哇 ... ... 離開了... ...” “ 我覺得很錯愕,也很耍寶。她們的簽名筆、簽名球、加油棒,統統都拋到阿醜的手上 ” “ 而且,她們也只能,跑去和巴士輝揮手而已,又不能請選手下來 ... ... ... ... ㄘㄟˊ ” “ 您猜,謝佳賢怎麼說?他居然轉身,對他的老婆、兩個小孩說:我們等一等再走 ... ...” “ 當下,我就感動了!而且,我也覺得,我的看球重心,好像又回來了 ” “ 那一晚,我很開心地,陪著他和他的老婆、小孩,一起等這三個無知的少女回來 ” “ 他還對我說:謝謝!其實,我也很想對他說:謝謝 ” “ 最近,誠泰快要解散了,不過,我的失落感比較不明顯 ” “ 反正,謝佳賢到哪哩,我就跟到哪裡 ... ... 希望,不是兄弟隊,否則,我會很掙扎 ” “ 我最欣賞兄弟的地方,是他們球迷的死忠誠度 ... ... 我很享受,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” 不知不覺,麥當勞落地窗外的天空,晚霞已經很美麗了, 我替言勝續了第三杯咖啡,並且,請他開始為話題作 ending! “ 我本來,很討厭 La-new 這支球隊,但是,我現在很肯定,他們對棒球的經營態度 ” “ 劉保佑幫選手每個人作西裝、請廚師,安排個人房間 ... ... 我替這些老球團覺得尷尬 ” “ 用心很重要,球迷不是呆子,我就曾經因此,爲家人買過 La-new 的鞋!超貴,但,值得 ” “ 最後,我希望大家,要認真看待中華隊。最好,成立一個常態、專責的後勤部門 ” “ 除了情蒐小組,還藥包括營養師、防護員、運動醫師,長期替中華隊的健康把關 ” “ 我們可以用的選手,怎麼點名都差不多啦,不像美國、日本,甚至韓國、中南美洲 ” “ 他們的選手資源,比起我們豐富太多了,我總覺得,我們的選手很可憐、很沒保障 ” “ 常常,已經受傷很嚴重了,還要繼續上場,每一個,都變成了玻璃手,一碰就容易碎 ” “ 我希望,國內的職棒球團老闆,懂得好好地保護他們、珍惜他們 ” “ 當他們,脫下中華隊的球衣,歸建爲母隊出賽時,球迷自然就會出現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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